是谁

一只辣鸡(_Д_)
都~是~黑~历~史~
正视写过的文需要勇气哈哈哈

溺水

终于肝完了!!(。)最近看犯罪心理开的一个很大很任性的脑洞,涉及到专业方面的先给相关的土下座一个_(:з」∠)_

CP狐琴

细修完毕(还是很烂)ww有点点长?七千字……应该不会再改了,虽然还有很多缺点_(:з」∠)_

平行世界,头发和瞳孔都是有五颜六色的ヽ(・ω・。)ノ(

有一处借用了犯罪心理的情节ヽ(・ω・。)ノ

私设如山,有轻微犯罪描写请注意避雷



溺水

 

(一)

 

地下室的灯年久失修,照出的光也黯淡得像蒙上了一层布,偶尔还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吊在天花板上缓缓地左右晃动。

 

妖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来来回回地踱步,光线太暗,只能模糊地看清他手里拿着一样什么东西。

 

“我给过你一次机会。”

 

他的语气很奇特,像混杂了好几种的鸡尾酒,平静中交错无法克制的痛苦,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他跃跃欲试,隐隐地压着嗓子,每一个字眼从唇齿间吐出来,都带着令人战栗的不安感。


“你是我唯一给过选择的人。只要你拒绝和我来哥伦比亚,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听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我没有把握这个机会,所以你现在要杀了我吗。”

 

反手被绑在椅子上的妖琴正好位于灯下,他冷静得可怕,呼吸平缓,毫无感情起伏地盯着阴影里的人影,仿佛没有看见四周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有的血迹甚至已经陈旧到发黑泛黄,显然妖狐在这里结束过许多人的生命。或者说他看见了,但他并不害怕。

妖琴闭上眼就能听见那些受害者曾经撕心裂肺的恐惧求饶声,就像他每次入睡都会梦到大片的鲜红里那双无助的眼睛,受害者撕心裂肺地喊叫挣扎,凶手却只会狂笑着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这份恐惧。


“像你杀之前所有人一样。”

 

仿佛舞台最高潮的一幕主角隆重登台,妖狐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光线所及之处。他微笑着抬头与妖琴对视,一把7.5英寸的striderD9在手里变戏法一样地被上下抛甩,刀锋幽幽地反着光。

妖狐偏头仔仔细细地端详妖琴冷漠的脸,看到一半忽然全身颤抖着放声大笑,脸上的笑容扭曲到变形。

 

即使只是想象一下,杀人的快感也几乎要令他窒息。

 

沉默几秒,妖琴摇了摇头。

 

“我想起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熟悉了。”

 

(二)

 

一杯鸡尾酒被送到了他面前。

 

周围人声嘈杂,混杂音响里的流行音乐吵闹着窜入耳鼓。妖琴平静地抬眼,清秀的脸上既没意外也无惊喜,看上去不像来gay吧约///炮,倒像是坐咖啡馆优雅地喝上一杯牙买加蓝山咖啡的。半明半暗的灯光旖旎地落在他披散的过肩白发上,也吸引了不少男人投来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

男服务员彬彬有礼地指了下高台最左边的青年,眼神却狭促而暧昧。

“这是那位先生送您的酒,天使的玫瑰。”

原本懒散地靠着吧台的青年直起身子,对妖琴看过来的视线回以微笑,绅士地举起酒杯微微点头示意。

 

天使的玫瑰是青年点的第二杯酒,第一杯白兰地费兹给他自己。

 

也难怪服务员会是那样的眼神,青年显然是酒吧里的焦点之一。他俊美而帅气,肩阔腿长,嘴角似乎永远挂着淡淡的笑意——而且丝毫不吝啬于散发自己的荷尔蒙。已经有好些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上去搭讪的念头蠢蠢欲动。

 

青年今晚一共只点了两杯酒。

 

服务员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去和同班的人开个赌局,就赌那个神似性冷淡的客人今晚到底会不会上和青年上///床。

 

(三)

 

妖琴其实很少来gay吧约419,首先他有着轻度洁癖,再加上眼光甚高,往往找不着十分中意的对象,其次他的工作性质限定了他无法经常出入此类娱乐场所,也很难找到一个稳定的长期伴侣,他始终对同事隐瞒着自己的真实性向。

不过这已经结束了。

他上周刚辞掉工作,决定飞到迈阿密好好度个假,而在假期中随意放松几回也未尝不可,他需要减轻一下压力。

 

“嘿,我希望这杯酒还合你的口味。”

 

妖琴抬头看见前来搭讪的青年微笑着耸肩,支起手肘靠上他左侧的吧台,垂在耳边的一缕白发随着动作上下轻晃。

青年和他一样有着白色的头发,只是发梢挑染了骚气的蓝紫色——一种相当难驾驭的颜色,稍有不慎就会给人恶俗的印象——显而易见青年把它驾驭得很好,酒吧迷蒙的灯光下蓝紫只使他看上去轻佻又危险,同时散发着野兽一般的美感。

青年还有一双修长的手,指甲被修理得干净整齐。


他闻到了几丝Bath&BodyWorks洗手液的清香。


沉默地注视了青年几秒,妖琴脸上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转瞬即逝。

“比我预想的要好。”

 

“将天使的玫瑰还给米迦勒是我的荣幸。”

 

青年自然地把酒杯放下,顺水推舟坐上妖琴旁边的椅子。

“我叫妖狐,很高兴认识你。”

 

(四)

 

毫不夸张地说,即使以妖琴的挑剔准则来衡量,妖狐作为约炮对象也十分令人满意。识趣地在他喝了送的酒后才来搭话,谈话进退有度幽默风趣,调情含糊暧昧而不失分寸,还很主动。

尽管妖琴也留意到妖狐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妖狐是一个人来这里的,试图引起他注意的人不少,妖狐有时会挑挑眉送个眼神回去,可他从不在他们的身体上停留过多的视线,往往只是一扫而过,对于一个试图找419的人来说这并不正常,但,见鬼的都随他去吧。

 

金巴利苦酒、君度和威士忌混合的醇厚甘甜感从口腔滚至腹中,妖琴随口应着妖狐的话,心思倒有些放空了。

或许他之前真的花太多时间在工作上了……

 

“所以,”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干净清亮的男声逐渐凑近,最后几乎变成了耳侧的轻语。妖狐刻意将尾音放轻拉长,唇齿开合间的温热气息落上妖琴的耳廓,让他僵了瞬间,立刻又放松下来。他随后感到右腰搭上来一只手,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衣料轻缓地抚摸他的腰际。

妖琴偏过头,他们交换了一个深细绵长的吻。

 

心理学家曾指出,人们的触觉感知取决于他们在同时发生的视觉感知中的感知负荷。

所以妖琴决定闭上眼,闭眼的前一瞬他看见妖狐赤金的瞳孔。

 

睫毛真长,他想。

 

(五)

 

妖琴有张很好看的脸,鼻梁像玉石经过精雕细琢后的切割面一样高挺,眼底眉峰的线条刀刻般锋利,嘴唇很薄,舌头很软。

尽管妖狐也和很多美人接过吻,他还是得承认这次的感受前所未有。

大概是因为一想到明明是冷漠如冰山的人,却半推半就地和他做着这么亲密无间的举动,他的肾上腺素就开始激增,成就感和征服欲无限膨胀吧。

此外,美人的腰也很细。

 

妖狐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妖琴,末了舔舔嘴唇,两种鸡尾酒的味道在他嘴里混合,别有一番风味。

 

正缓缓调节呼吸的妖琴面不改色,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深吻的人并不是他,却接着上个话题继续说了。

 

“我在想,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像一次主动的邀请。

妖狐笑出声,语气玩味。

 

“看来我长得很像你的下一任男友。”

“或者,今晚在你床上的人。”

 

——对于419自然没什么男友可言,于是选择只剩一个。

 

离酒吧最近的酒店最高有三十七层,妖琴洗漱完披着浴袍出来,站在落地窗前刚好可以眺望到必士京湾星星点点的海线。

因为要洗澡他把头发扎了起来,但还是沾上了不少水汽,发梢粘着点点小水滴弯下来,贴上白皙的脖颈。

 

“你把头发扎起来也很好看。”

 

妖狐早已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见他走出浴室便双手撑着坐了起来。

 

妖琴皱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还是会散的。”

 

妖狐啧了一声故意压低声音,每个吐字都带着低低的笑意。

 

“我比较享受把你压在床上弄散它的过程。”

 

“……勉勉强强算个理由吧。”

妖琴拉上窗帘,他解开了浴袍。

 

“记得戴///套。”

 

“当然先生~”

 

妖狐吹了声口哨跳下地赤着脚把他拉到床上,他们急切地接吻,喘着粗气互相抚摸,彼此呼出的气息都像在急速升温。

 

来迈阿密的第二个夜晚,在这座城市的第一次约///炮,可以称为满意的对象和罕见的抑制不住想做的欲///望。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赤///裸的身上都有着或浅或深的旧伤,时间的流逝并未使曾经受到的伤害完全痊愈,只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当然,谁都有不想说出口的秘密。

妖琴稍微走了一下神,还是觉得这场419对自己来说有些疯狂,不过他还残存着理智记得提醒对方戴///套,大概也不算太差。

 

妖狐的手指跳舞一样在他的腰间游走,舔弄着喉结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不少,妖琴回过神来,一下子没忍住闷哼出声。妖狐又低低地笑了,声音像混着一滩清水一样淌进他的胸腔。

 

(六)

 

次日早晨。

 

“……”

 

半坐起来正在穿衣服的妖狐眨眨眼,正好对上旁边妖琴刚醒来还略显惺忪的睡眼。显然他们俩都想早起离开以免尴尬,却没想到对方也抱着同样的念头,反而导致了另一种尴尬。

 

“……”

妖狐顿了一秒,很快坦然自若,“哟。”

“早上好~”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拉好上衣,俯身在妖琴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早上好。”

 

突如其来的早安吻很轻柔,就像所有正常情侣之间会做的一样,却令昨晚做///爱的记忆涨潮般一下子涌了上来,妖狐的技巧让他们俩都很享受。身体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温度和痕迹,妖琴伸手抚了抚不自觉皱起的眉头。

 

妖狐看着他笑。

“你知道吗……我想也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手机号码。”

 

“我只是来迈阿密度假。”

妖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并非因为不快,妖狐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意识到这点后他心里更加烦躁。

 

“这真是缘分。我也只是来看望我妈妈,过几天就走。”

 

妖琴沉默瞬间,他谈到了不好的话题。

“我很抱歉。”

 

“什么?”

 

“没什么。我上周刚辞掉工作,也不知道之后会去哪里。”

 

“我过几天就回南卡罗来纳州。”

妖狐已经穿戴整理好走到房间门口,“昨晚你洗澡的时候我把我的手机号写在便条上放进你的裤子口袋了。”

 

他临走前听见身后飞快报来一串数字。

 

后来他们在迈阿密海滩边的一家小旅馆里又约了一次,夜里打开窗会有腥咸的海风灌进来,挂在窗边的风铃被吹得叮铃作响,压过了房里轻佻放///荡的情话和刻意压抑的喘///息声。

 

(七)

 

“我想起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熟悉了。”

 

头顶上的灯又开始晃了。

 

“哦真的吗?”

妖狐转瞬就恢复到正常,他故作疑惑地挑眉耸肩,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模糊不清。

“我原以为那只是你的暗示。”

 

妖琴冷冷地打断他。

 

“我侧写过你。”

 

(八)

 

妖琴曾经是FBI行为分析小组的一名侧写师,和小组一起辗转在美国各州的犯罪现场。侧写师的任务就是分析受害者和被害现场,找出凶手的思维模式和各项特征。

 

南卡罗来纳州的首府哥伦比亚发生过一系列连环杀人案件,凶手下手残忍毫无恻隐之心,抛尸现场往往惨不忍睹,他们小组曾去协助调查。

 

两年前。

 

“他具有高度反社会人格和妄想型人格,以及患有严重的精神病。他杀人并没有强烈的目的性和计划性,但手法极其残忍熟练,他习惯用暴力折磨受害人,从中获得快感,尤其是男性。”

 

妖琴右手灵活连贯地转着马克笔,左手利落地往白板上贴上新一张受害人的照片,向屋子里所有人做尽量简洁的说明。

 

“女性受害人遭受的折磨明显比男性少,而且有明显的共通点,她们年轻漂亮,死前受过性侵。凶手有很强的自制力,他从不在她们体内射///精。”

 

他的指尖划过一众女孩的笑脸,受害人的照片快贴满这块白板的一半。

 

“我们可以推测他是一个二十岁到三十五岁的白人男性,年轻英俊,风趣健谈,而且足够强壮有力。但他没有好朋友,习惯独来独往。他在夜店完全可以成为焦点,只要他想,所以漂亮女孩都愿意搭理他。他很聪明,绝不会主动暴露自己,尽可能不接触警///察。他也很危险,如果你没有把握,不要试着威胁他,不然他会杀了你。也不要试着说服他,拥有这种人格的人不会因为任何因素在任何地点相信任何人。” 


“我们相信他拥有一辆车,便于移动和拖///尸。货车与他不搭,轿车空间过小,所以应该是一辆中大型的SUV,车身是黑色或者其他比较低调的颜色。”


那是一宗最后不了了之的案件,凶手每次行凶都十分小心谨慎,不留下任何证据。小组的侧写可以帮助缩小嫌疑人范围,却不能精确到个体。

 

侧写并不容易,这份不易不单指思维要求,还包括了需要承受日复一日增长的心理压力。凶手往往都有心理创伤或者心理疾病,侧写师要了解分析他们,就必须理解他们,能和罪犯一样思考,甚至快其一步。

 

有时妖琴很无奈,他越深入分析案件就越察觉到人性的善与恶,凶手可能是被虐者转变成的施暴者,死去的受害人却是无辜的。

长此以往他的精神负担越来越重,上一个案子里赶到满是鲜血的凶杀现场时,那个幸存下来浑身是血的孩子看他的眼神终于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最终选择了辞去这份工作。

 

(九)

 

“我听见你说南卡罗来纳州时就应该想起来的。”

 

妖琴有些懊悔自己被压力冲昏了头脑,虽然他知道就算想起来了也不一定有用,侧写只能提供犯罪者的可能写照,并不能在无证据的情况下因为某人符合侧写就认定他是凶手。

 

妖狐眨眨眼,反应了几秒如野马脱缰突然展开的剧情。

 

“侧写?我记得我在电视上看见过关于我的报道。” 

 

他忽然意识到恐怕自己猜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实,饶有兴趣地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斜斜靠在椅背上打量对面的人。

 

“你是FBI?”

 

“我曾经是,现在ID和枪都还回去了。”

只有说到这里,妖琴的眼神才略微暗下去。他将视线集中到自己的脚尖,像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也并不担心说出这些,妖琴清楚地知道妖狐这种人不会相信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说服,他不管说什么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

 

“哇哦,有趣。人生真刺激。”

知道一起睡过三次的妖琴是FBI还真令妖狐有些吃惊,毕竟他杀过三十几个人,电视里警察用罪大恶极来形容他,虽然事实上这个称呼让他相当受用。

妖狐表情微妙地咂了咂嘴,转而无谓地笑开了。

“不如你来分析分析我。”

 

“那你得感谢我不收你几千美元的咨询费。”

妖琴重新抬眼,平静的目光直直地看进妖狐的瞳孔。

 

“你的家庭看起来美好和睦,不愁收入,母亲美丽优雅,父亲绅士得体,但他酗酒,暴力倾向严重,在家里一有机会就打你,毫无理由,下手也毫不留情。你小时候总是被虐待得遍体鳞伤。”

 

妖琴冷漠的口吻俨然是在讲述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妖狐的表情却逐渐变了,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锁,眼角开始轻微地抽搐,就连一贯上翘的嘴角也往下拉了许多。

 

“所以你恨他。你母亲也打你,我想是因为被你父亲打后心情郁结无处发泄,但她冷静后又会哭着请求你的原谅。你对你的母亲又爱又恨,当然,爱远大于恨。你知道罪魁祸首是你的父亲,你杀所有年龄层的男人,从二十岁到五六十岁,但你只碰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你不杀主妇,因为她们让你想起那位美丽的妇人。”

 

妖狐开始控制不住地深呼吸,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冷静到不至于立刻冲上去给妖琴一下。他焦虑地小幅度变换坐姿,手握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

 

“你在十几岁学会了忍耐,如果查你的犯罪记录,从这个时间点就应该没有了。但这不意味着你原谅了你的父母,你很聪明,只是把仇恨埋在了心底,挨打时不再大力反抗,因为反抗会被揍得更狠。你蜷在地上忍受拳打脚踢的时候会闭上眼睛想……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像你这样的人长大后有部分往往容易成为犯罪者,受虐者变成施暴者是很符合逻辑的演变,这不是你的错。”

 

 “当然是那个老家伙的错!好在我已经给他教训了,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妖狐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想到这点似乎让他心情好了许多。他微笑着闭眼几秒,仿佛在回忆什么,甚至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那另外的呢?你说了部分。”

 

“……他们成为抓捕这部分人的人。”

 

(十)

 

“但是我有一点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忽然改变了你的犯罪模式?什么是你的你刺激源?你过去只利用性杀害女性,也并不知道我原本是FBI,在酒吧你一点也不关注同性的身体足以证明你其实是异性恋,见鬼我当时居然没想到这点……所以你为什么会找上我?难道是因为你母亲的去世?”

 

“你怎么知道我母亲?!”

 

“我不认为一个好儿子会在探访母亲的少有几天的晚上不陪她而去酒吧鬼混,你爱她,除非她已经死了,你正好需要借酒消愁。”

 

“……”

妖狐缓缓起身。

“你是对的,她七年前就病死了。她也有金色的眼睛,就像我,就像你。”

 

“但我那次找你是因为正好在酒吧外看见你,你那么美,等我回过神我已经跟着你进去了,然后才发现是gay吧,上帝简直都在帮我,你喜欢男人。”

“你很……特别,我以前从未遇见过你这样的人。”

“我犹豫过要不要杀你,我甚至给了你一个选择。”

“但是很遗憾。”

 

妖狐绕到妖琴背后,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白发,妖琴笔直的背僵硬一瞬,身后传来的声音恢复了最开始的欢快。

 

轻佻又真诚。

 

 “我爱你。”

 

妖琴深呼一口气,闭眼的力度像是要将什么阻挡在外似的。他微微低下了头,他现在看不见妖狐,只好把视线放在前方那张椅子上。

 

“我想我知道了。”

“你确实有点喜欢那些女孩子,就像你对我的感情一样,但这只是因为我们的脸很符合你的审美。”

“你杀了她们,因为不希望她们和你母亲一样遇到你父亲那样的人。你觉得你是对的,你做了好事,你救了她们。”

“但根本原因还是你的占有欲,你父亲对你的虐待让你从小就没有安全感,特别是在你母亲死后,你那时下手杀了第一个女孩,你喜欢什么东西就非得确定它永远会属于你!就像溺水时本能地抱住所有可以支撑的东西,最后只会让那样东西也沉下水。”

 

“这不是爱,”

妖琴一字一顿。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占有欲。”

 

“不不不不。”

 

妖狐轻声哼起歌,很流行的调子,他们从迈阿密一路开车回哥伦比亚就听的这首。

 

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妖琴是他见过最特别的人,事实上在酒吧里妖琴对走过去的他浅笑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晃神了一下。后面和妖琴搭话时也是,妖琴经常回一句会把天聊死的话,然后意识到态度应该好点又勉强地重新接一句,他就眯起眼睛想哈真可爱,尽管妖琴堪称冷漠的脸和可爱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

妖琴有轻微洁癖,每天至少洗十几次手,理由是脏,他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还很喜欢妖琴做///爱时的一些别扭,总是死死地抿着嘴不肯喊出来。妖琴最敏感的地方是右腿内侧和腰,实在被他撩拨得受不了了就会抬起手背挡住眼睛压抑克制地喘///息出声,这时候他会笑妖琴害羞,半强制地拨开妖琴的手压在那人头顶,让他好好看着自己。

有时他看着妖琴赤金的瞳孔会感觉自己看穿了这个人,有时又觉得妖琴很遥远。他们开着车驰骋在州际公路上时妖琴会摇下车窗任凭风灌进来,沉默地看着窗外。

 

妖狐内心深处以为妖琴和他是同一类人,无理由的。


他挑起妖琴的一缕白发,又轻轻地印下一个吻,语气甜蜜得就像回到他们初见那时。

 

“我这么爱你。”


妖狐听见妖琴声音冷漠而毫无起伏的回答。


“这只是你的占有欲。”

 

军用刀刀锋的反光在空中一上一下。

 

(零)

 

他们在露台上吹夜风,风带来海水和沙鸥的味道,不远处海浪拍打着迈阿密沙滩,再往外去幽深平静的海面倒映着星空点点。

 

妖狐把一听可乐递给妖琴,忽然笑着开口。

 

“你相信命运吗?”

 

妖琴单手接过拉开易拉环,喝了一口。他摇摇头,伸手将耳鬓的头发别到耳后,迎面而来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都有些乱了。

 

“这是个相当模糊的词,我更倾向于称呼其为时间地点人物的一系列巧合。”

 

妖狐看见月亮从云层里露出了一个小角,皎洁清亮的月光下妖琴侧过头来看他,瞳孔里的金色熠熠生辉。


他说。


“我相信。”

 

就如同相信你是我的命定之人。

 

END


妄想型人格分裂杀手狐 X 前FBI行为分析师琴

写前面会剧透只好放后面(


里设定,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ww

>妖琴小时候也遭到过家庭暴力,而且来源是他母亲,这也是他喜欢男人的直接原因

>妖琴选择加入FBI是因为想制止更多的犯罪,但因为压力过大工作五年后放弃了,这让他感到失落

>妖狐也经常洗手(所以妖琴才会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闻到洗手液的味道),他觉得沾满鲜血的手不干净

>妖琴也被妖狐吸引了XD不然不会答应他一起去哥伦比亚,虽然答应的后果……但妖狐也不一定会像他说的那样妖琴拒绝了就放过他,因为妖狐是个变态(笑

>最后是开放式结局,不知道怎么写才正常干脆不写了()妖狐是真的爱妖琴,但对他来说爱就是占有欲……可他也有可能因为舍不得所以不杀妖琴。而他不杀的话妖琴毕竟是前FBI探员,虽然喜欢妖狐,到底会做什么抉择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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