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一只辣鸡(_Д_)
都~是~黑~历~史~
正视写过的文需要勇气哈哈哈

直言

狐琴

现代特工paro,普通人类,专业知识无BUG有(_(:зゝ∠)_偏爱这个设定我也很绝望啊!

OOC OOC OOC

 一辆急刹车的假自行车ヽ(•̀ω•́ )ゝ只会脑不会写233

其实就是个傲娇决定坦诚一点点的故事(不



直言

 

日历翻到四月的时候,窗外白色的梨花落了满地,铺在花园的小道上仿佛绒毯,妖琴师走过时刻意挑了花少的地方落脚,不太想践踏那一片美丽却脆弱的纯白。

妖狐曾经眯起眼睛笑他爱在意这种小事,和人相处倒是难听的话张嘴就来,一顿劈头盖脸气得对方要死,不留半点情面。妖琴师抬手啪的给了妖狐肩膀一掌,随即面无表情地指向地面,说是你太没爱心了。那时他们正走在总部大楼边的小径上,周围来往的人诧异地看见妖狐被拍之后愣了几秒,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快岔气,然后哎哟一声又挨了妖琴师面色不善的一拳。

等五月完全过去,房子边的常绿乔木完全换了一轮绿色,葱茏新绿染成浓郁的深绿,预示着夏季的到来。妖琴师开始换上去年买的短袖白T,衣服和牛仔裤套在他身上显得几分宽松,露出看起来略有些细瘦的胳膊。

气温也渐渐地升了起来,正午的太阳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除了出任务和去总部训练妖琴师都开着空调待在家里,早晨六点出门慢跑半小时,闲下来便弹琴和偶尔刷一下推特,局长给局里的NO.1特工姑获鸟又送了件新衣服,花鸟卷新种的花有点失控,疯狂地爬满了半个实验室,今天的世界也是如此和平。夜幕完全降临后书房的唱片机会被打开,妖琴师听完半小时的唱片就去洗漱,十点准时睡觉,生活十分规律。

 

妖琴师一个人生活在这栋二层小别墅里,除了他偶尔来了兴致哼几首极具东方色彩的曲子,基本再无别的人声。

他并不是个有很多朋友的人。

 

这是妖狐失踪的第七个月,从严冬到初夏,雪融化成水落上大地,再蒸发成水蒸气,妖狐始终没回来。

 

送牛奶的快递员还是送两份,剩下来的那份却一直没人动过。妖琴师开始考虑给牛奶公司打电话让只送一份,浪费不是件好事。花园的花枝也要修剪了,不过他最近闲着没什么任务,或许可以自己试试。

 

今天清晨的阳光通透而舒适,昨晚下过一场小雨,外面的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新味道,这让刚跑步回来的妖琴师心情都变好了。他在入口停下脚步,一边轻轻踮脚放松身体一边调整呼吸,扫过木栅栏门的目光忽然停留其上并且变得尖锐——他出门时只虚掩了一下,小区警备很好不用担心,但现在掩着的角度确实比之前要大。

妖琴师从腰间摸出惯用的柯尔特M1911解开保险,悄无声息地矮身推开门潜近房子,不管摸上门来的这个小偷是谁,但愿他下次的运气不会这么差。

 

推开玄关的门闪进房内妖琴师仅用了0.1秒,他的速度有时连山兔都要甘拜下风,因此错失先机败在他手下的人数不胜数。他习惯在对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贴近目标先发制人,但当茶几边的背影闯入视野,妖琴师猝不及防地窒息了一瞬。

他不用再看,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那个轮廓,发梢挑染了蓝紫的白发和很难有个正形的站姿,肩宽腿长,身材瘦削但是十分有力。

背对他的人穿着一件黑白格子衬衫和深色长裤,并不是平时爱穿的装束。袖子半挽,手臂好像又白了几分,只是上面一道又一道伤口新愈的淡淡疤痕清晰可见。那人的头发有些乱,肩膀微微耷拉着全身放松,透出一点疲惫,看上去像刚赶完远路风尘仆仆。

妖琴师难得地不知该作何反应,胸腔里失而复得的欢喜和难以言喻的愤怒两种情绪混杂着急速发酵,像烧开沸腾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烧着他的理智。

他更用力地握紧了枪。

 

听见背后传来响动的时候妖狐正往花瓶里插上他路上顺手摘来的玫瑰,就像之前他每次回家会做的一样。他笑着转身,语气轻快。

“惊喜!小生回来啦。哦哦哦哦哦。”

没想到鼻尖就这么对上了黑漆漆的枪管,妖狐惊叹般地挑了下眉连连眨眼,向那把柯尔特表达尊重以及自己并不想吃枪子儿的强烈意愿。

“这个欢迎仪式真特别,是阿琴特意为小生准备的吗?”

时隔六个多月迎接他的是一把手()枪……他冷酷的美人儿还是这么有个性。不过谁让他一声不响就离开这么久还一直杳无音信,妖狐心底暗暗苦笑,角色对调的话他非得把妖琴师操()得三天下不了床才放过。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分神,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妖琴师裸()露在低领T恤外的脖颈、两侧空荡的腰际以及那双被浅蓝牛仔裤包裹着的修长的腿,仿佛可以透过衣物窥探到底下裸()露的皮肤。当然妖狐并不能,但他可以想象,可以回忆,他熟悉那具身体的程度甚至超过身体的主人。

妖狐有六个月没碰过他的美人儿了,初夏的空气忽然燥热异常。

 

而那边妖琴师只是冷笑。

“如此殊荣,自然是非你不可。”

“这么久不见,阿琴还是好冷淡啊,都不想小生么。”

字节衔在齿间而后含糊地蹦出来暧昧相邀,妖狐倏地伸出舌头舔过下唇,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他眯着眼半真半假地抱怨,一步步靠近妖琴师。

妖狐相信妖琴师肯定起了反应,也绝对不会开枪,作为一个死皮赖脸把局里最不可能追成功的人追到手的流氓这点自信妖狐还是有的。更何况他回家后发现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维持着他出门时的原样,茶几上的杯子落了灰,沐浴露好好地摆在同居人那瓶旁边,衣柜里还是成排的冬装。

妖琴师在等他。

这样看起来他们的感情似乎还挺牢固的,尽管妖琴师老是对他一脸嫌弃。

持枪的人却没有叙旧情的意思,食指抵住扳机圈灵活地转了一圈手()枪准确对准妖狐的额头,示意对方停下脚步别靠太近,表情冷漠。

“我还以为你去见阎王了,十八层好玩吗,写个攻略出来还能赚一笔。”

妖琴师想自己没有先对着他来一枪已经十分克制了,毫无征兆地消失半年现在又忽然出现,不管问多少次神乐回答都是无可奉告,他甚至不知道妖狐到底是出任务死了还是纯粹失踪,能给好脸色才是鬼。

 

“刚刚如果走火小生就真的去了……你平时可没少说让小生去死的话。”

妖狐面不改色继续往前凑。

“那是因为你这只死狐狸就爱,犯,贱。”

握着枪的双手纹丝不动,妖琴师稍微往前一送抵上妖狐的额头,一字一顿,语气凶恶。

 

“好吧,当心当心,不然小生的头要长上翅膀飞走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见妖琴师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妖狐瞄着额前的枪无奈地笑,这种11毫米口径的枪零距离走火就是萤草也救不回他。

他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是一个SS级秘密任务,你知道的,三无那种。无相关泄密,无后备支援,无条件执行。晴明直接交给小生的,当时小生就想把ID证甩他脸上说去你的我要好几天见不到阿琴了。”

妖琴师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对妖狐满嘴的跑火车不置可否,牙尖嘴利地打断他。

“我看你是等不及被解雇了。然后几天就成了几个月?”

“马失前蹄啊,发生了点小意外。”

妖狐笑着隔空送了个飞吻。

“顺便阿琴你刚刚真可爱。”

 

那是妖狐惯用的伎俩,配上那一张称得上俊美的脸外加轻佻的笑容,简直是犯罪,直望着对方的金色瞳孔里炽热的情意往往能让人信以为真——不过面对妖琴师的时候确实有十二分的真诚,以至于妖琴师愣了瞬间,有种那个飞吻实质性地落在他唇上的错觉。

他呼吸的节奏乱了几个间隙,很快调整过来。

“……把语文学好了再说人话。”

 

哦,看来他撩妹无数练出来的技能还是有用的。妖狐暗自得意,很满意得到的效果。

“嘛,总之就是那样,当地一户好心的人家救了小生,睡了四个月才醒过来。”

妖狐耸耸肩,将妖琴师的左手牵引过来摸上自己的脸。

“你摸,小生都瘦了。”

“谁稀罕摸你。”

说着妖琴师毫不客气地捏了下妖狐脸颊,妖狐嘶嘶吃痛,还得狗腿地扯着嘴角赔笑。

“伤一好小生就马不停蹄地飞回来找你了,一秒都不敢耽搁。”

 

说实话妖狐现在的这一脸笑真是太傻了。

妖琴师微微偏着头冷漠地看他,终于手腕一动把手枪转了半圈锁上保险,重新插回腰间。

“行吧,这次就放过你。”

这个人此刻还能站在这里嬉皮笑脸,他便已经觉得十分侥幸了。

妖琴师当然不会蠢到以为事情经过真的和妖狐说的一样简单。

 

他们一直默契地习惯于将死里逃生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妖琴师迄今为止遇到过最危险的情况是他和妖狐一起偷秘密金库的一次,等他们逃到离出口只差一个分叉口,前有被激活了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后有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卫。他靠在拐角的墙上握着抢来的散弹枪面无表情,只手下用力狠狠地再上一次膛,旁边妖狐深吸一口气低声骂了句粗口,迅速靠近的急碎脚步和炸弹的倒计滴滴声时刻敲打他们的耳骨,而他们手中枪械里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妖狐抹把脸上的血重新深呼吸一次,眼神发狠。妖琴师和他对视一眼,在对方的赤金瞳孔里看到了同样孤注一掷的决绝。

妖狐反而笑了。

“你弹琴的样子更好看,虽然现在这样也很好,小生还没看够。”他不再看妖琴师,仰起头盯着铁灰色的天花板,“我们也算是共生死了,想想还有些高兴。”

在这种时候还能扯淡也算是种特异功能了……妖琴师闭上眼缓缓调节呼吸,他在等第一个冲过来的警卫。

最后搜救队发现他们的时候两人倒在倒塌的金库前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简直是奇迹般的存活。

后来躺在病床上妖琴师才后知后觉妖狐那时只是说了真心话,再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身为特工,每次出任务就得担再也回不来的风险。他们都深知这个道理,也见过不少队友死在他们跟前,而将来有一天倒下的也可能是他们自己。

活着并不容易。

 

妖狐伸手用力把妖琴师揽进怀里,闻过无数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和手臂胸膛紧紧相贴的身体触感也是如此熟悉,他把下巴搁上妖琴师的肩膀,满足地叹了口气。妖琴师僵硬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抬手环住妖狐的腰。

 

他们很久没有接吻了,所以久别重逢的这个吻来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妖狐把妖琴师压在墙上,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舌头强硬地扫过牙龈再和妖琴师迎合上来的舌纠缠。唾液在唇齿间交换,他们像打架一样或抵或勾着对方的舌,谁都不肯认输。

结束是在妖琴师忽然瞥到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不少。他稍稍用力咬疼妖狐,反而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纠缠,来势汹涌,仿佛要夺尽他的呼吸。他险些又要沉迷其中,只好迅速收手给了妖狐腰部力道不小的一击,两人喘着气松开彼此。

妖狐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啧了一声,显然很不满妖琴师居然在这种时候分神。

“别管它,这么早没人会看见。”

他伸出左手与妖琴师的右手十指相扣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妖琴师的T恤下摆,抚摸上妖琴师光滑纤细的腰身,然后手指煽风点火一样地顺着脊梁的寸寸骨节跳跃着一路上滑。晨跑完不久妖琴师的体温还略微偏高,妖狐享受着这份温暖,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扒掉这件衣服了。而妖琴师只觉得妖狐的指尖所到之处仿佛有细碎的火星连环炸开,隐隐发烫。

他们紧贴的胯部更为糟糕。

妖琴师只有努力控制才能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太奇怪。

“万一被看见就不好了……”

“不会的。话说回来,这件T恤还是小生给你买的,阿琴记得吗。”

妖狐低头舔上他锁骨附近裸()露出来的那一块皮肤,牙齿在同一处来回轻轻啃咬几次,舌头打着转舔()舐,最后覆上双唇不轻不重地吮吸。空气仿佛正在升温,暧昧旖旎的粘稠气息蔓延开来,正好又是早上这个十分容易兴奋的时点,妖琴师有些颤抖,在妖狐的唇离开他皮肤时发出的响亮亲吻声里低低地喘()息出声。

“在……迈阿密那次……”

妖琴师仰头靠在墙上,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皱着眉的矛盾表情在妖狐看来简直万分诱人。因动了情而对性的渴求混杂着努力的自制,在这个高傲的人身上表现出来更令人血气上涌。妖狐吻了吻他的眼睛,呼吸粗重。他凑到妖琴师耳边压低声音,干净的男声毫不掩饰露()骨的情()欲和求()欢。

“你想小生了,嗯?”

妖琴师瞪了他一眼,然而以他现在的状态而言实在无异于春光流转的一瞥。

妖狐吃吃发笑。

 

“阿琴。”

 

“小生能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
“小生很想你。”
“我爱你。”

 

这次是温柔的亲吻,轻如鸿毛地落在他的唇上。

 

人生苦短。

 

“……”

“我也是。”

 

妖琴师的回答低不可闻,妖狐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被妖狐热切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沉默几秒后只好艰难开口。

 

“我也是。”

 

“……好吧,小生现在只想操()哭你了。”

 

妖狐开始把手探进妖琴师的内裤,他凑到美人儿颈间又极具侵略性地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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