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一只辣鸡(_Д_)
都~是~黑~历~史~
正视写过的文需要勇气哈哈哈

一些不明所以的小段子

上半年写的几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小段子w

有古风有耽美有黑花(反正就是各种脑洞(。

不过耽美写得很含蓄٩( 'ω'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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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w

 

前日镇里唯一的说书先生因病去世了。老先生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守在自家的草堂子说了大半辈子的书,给听者道过闲云野鹤也曾念世事皆争。镇上的人一齐将老先生埋在草堂边立了碑,却半夜闻有响动,一时都道是魑魅作祟。山间的精怪聚在角落议论纷纷:“那分明是醒木声。”又是提扇说从头。

 

天色已晚,殿堂里香雾袅袅,小和尚闭眼跪在佛像前一下下敲着木鱼: “诸行无常,一切皆苦。 ”年轻的嗓音很虔诚,在空旷里寂寂散去。佛像悲悯地看着僧人,无言无语。外面从清晨起便开始纷纷扬扬地降雪,常来寺院听经的那个年轻公子也据说是死在了风寒里。再一悟惊蛰,终一醒舍得。#悟惊蛰歌词借梗#

 

这是个早已废弃的宅院,红衣的公子不过路过时偶然兴起进来环顾几眼。干涸的池塘堆积着污泥,他却一个晃神瞧见了流浪的微风摇起水面上细碎的阳光,几条红鲤在水榭的阴影里欢快地拍打着尾巴游动,一切波光粼粼。边上荒草丛里蝉声唱得高扬,他们说,这里几百年前烧过一场大火。#锦鲤抄歌词借梗#

 

第三年的清明依然洒着小雨,他坐在路边的小茶摊里等人,一旁草木葱葱绿绿。撑着伞的白衣男子从南边如约而至,他翘起嘴角恍若多年故人来。“我得进京赶考,今后恐是无法相遇。”“无碍,有缘再见。”待他年老发尽白,辞官回乡途经此地,又是一年清明。细雨纷纷,他问起茶摊新来的小伙计南边是何地。“那儿啊,乱葬岗。”白衣公子站在远处看着他,桌上茶还温热,却不是当年。

 

丑时,解家内乱终于全部平定,黑瞎子和解语花一前一后从大堂成堆的尸体里走出来。黑瞎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了盏灯,侧身自然地往后送了过去,解语花的脸立刻映上莹莹的光。他招呼一声小心脚下,不料想瞧见身后人微怔了瞬间。解少当家在黑暗里走了小半生,不曾想,也会有人替他掌灯。#黑花##古风背景架空#

 

“公子公子!陆家司令方才送了件狐裘过来。”“收下罢。”新来的小伙计愣住,不屑这公子怎的此般气节。他别过头漠然瞧眼,面上还未卸完的妆生生染了几分艳,“人哪,自个儿不能作践了自个儿。回头叫管事给加件衣裳罢,就道是我允的。 ”窗外冬至,长沙城纷纷扬扬的落雪压白了树桠。

 

“人之初,性本善。”他拿本三字经踱着步教学生们念书,嗓音低沉又温和,夹杂在稚嫩的童声里恍若春水。若是逮住贪玩走了神的,便拿书轻敲敲头一贯儒雅模样。时逢草长莺飞的时节,田间淡淡的花香窜过他洗得发了白的发带与平素的长衫。“性相近,习相远。”树桠上桃花灼灼,不枉了这蓬勃春意。

 

渡船上少年背着包袱脊梁挺得笔直,老船夫在船头悠悠晃着船桨。约莫行了一炷香时刻,少年忍不住扭头往回看了看这养育他十几年的土地,咬嘴唇的力度半分留恋半分倔强。老船夫笑起来,“公子可想回去?”“不!我要去长安。”少年倏地别过脸,晨光里整个村庄在他身后渐渐苏醒。鸡犬之声相闻,不在长安。

【TBC】

↑事实上挺久没开关于段子的脑洞了……不过厚着脸皮打个tbc_(:з」∠)_啊啊更新日期遥遥无望啊。

看了看今天的日期,2015.12.0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仰天长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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