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一只辣鸡(_Д_)
都~是~黑~历~史~
正视写过的文需要勇气哈哈哈

糖糖糖

CP狐琴 微夜青

现代pa,幼驯染,私设如山

忽然想写甜(。)日常恋爱故事www傻白(

强行扩写了几千字emmmm

OOC严重

 


糖糖糖

 

九月份可能注定是个要给妖琴留下不快的记忆的时段。

六年前的秋天生了一场大病,四年前九月底的运动会把脚崴了,一年前高考完他和妖狐两人去北欧毕业旅行,要回来的前一周背包被偷,银行卡护照签证全都不翼而飞,差点这么搁在挪威的沿海小镇里(妖琴对冷静下来后还能满嘴跑火车说“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回不去咱俩就在这结婚生活吧”的妖狐翻了个白眼)。

今年则是在刚开学没多久的大热天里,遇到晚上断电这种悲剧。

尽管妖狐曾歪着脑袋评价他看起来就很透心凉心飞扬(并试图以所谓“沾沾冷气”的理由毛手毛脚地黏上来),妖琴还是自认为修行尚浅道行不够,hold不住学弟学妹们一军训就超高温的buff。

惨无人性,惨绝人寰,令人发指,人间惨剧。

究竟是哪个混账校领导规定的服务中心八点就下班?

 

团委书记晴明在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阿琴,姑获鸟说是公寓电路修整我们不小心中奖了,”青坊主捏着手机推门而入,环顾迎面闷热的黑暗一圈才看清阳台上的背影,动作一顿,“让明天报修呃……”

妖琴收回悬在半空中的脚,转身轻巧地跳下栏杆,遥遥抬起手示意耿直的舍友不要乱想,“别误会,我没有大度到给想给你保研。”

“哦,哦。啊,正好夜叉后面打电话来问吃不吃宵夜,我说我们寝断电了。”青坊主想起他要说的重点,“他就让我们过去吹空调。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吹风。”妖琴毫不迟疑往外走,再这样下去皮肤上挥之不去的黏腻感能杀了他。

青坊主反手关门追上去,“我在走廊上打电话快热死了,有风?”

“没有。”

 

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冷气立刻吹走了妖琴满心的烦躁,这才是人类应该生活其中的温度。

“阿琴你怎么来啦~”书桌前原本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的妖狐像有心灵感应般地回头,被来人满头的汗惊得马上找起了湿巾,“你掉湖里了?”

“我明天就推你下去凉快凉快。”对妖狐凭脚步辨人的技能早已见怪不怪,妖琴走去接过纸巾,简要说明原委的同时不忘挖苦嘲讽几句学校。

不比从小相识的妖狐和妖琴之间那么熟稔,跟着进门的青坊主客气地向夜叉礼貌道谢,夜叉痞惯了的人,哪里习惯这样的来往,但又不能在青坊主跟前表现得太粗鄙,顿了几秒大手一挥表示不用这么客气,坐,随便坐。

余光瞄着全程的妖狐差点哈哈哈哈笑出声,夜叉脸色立刻黑了小半,旁边妖琴冷冷地一眼横过去,半是有何贵干半是别轻易对青坊主出手。

卧槽,夜叉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让青坊主带妖琴来了!

“明天上课老师点到甭想让我通知你。”

吃了一大口狗粮而自己感情还道路阻且长,夜叉愤愤,不顾妖狐我靠明天本来就轮到你去上课的控诉拿起衣服冲进浴室去了。

这边妖狐还想贫几句大兄弟不带你这样的,在妖琴若有所思的眼神里默默闭了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抖机灵,并十分还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说得含含糊糊,“我不是我没有……”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下一秒的下一秒妖狐飞快地转动脑袋思考起把妖琴的手机抢过来删掉照片的概率是多少,论力量妖琴比不过他,但技巧和速度方面他没什么胜算。

“你可以试试。”

句尾音调既不上扬也未下抑,平静如根直线,干脆锋利得像妖琴本人一样。将手机暗下去的屏幕一面正对着妖狐,妖琴微微抬起下巴斜睨对方,头顶日光灯管惨白的光打下来,扫过他的细眉、睫毛、鼻梁,到微微抿起平直的嘴角。

某人在笑啊。

妖狐心口的小狐狸也乐得转着圈圈摇起了尾巴。

嘛,这样也挺好。

“不不不不小的知错,”妖狐连连摆手,此刻的他还不知道,等着他的将是这张照片彻底被妖琴用成表情包的未来,“小的不敢。”

妖琴点头,这种事没必要太较真,“别挂科就好。”

“对我多点信心嘛,看我高中上课天天high不也和你一起考了这里。”

妖狐开始跟着游戏里的音乐抖腿,妖琴送他一个白眼。

“越说越嘚瑟?”

“……我错了。”

 

青坊主犹豫了好一会儿,晚上没有空调没有风扇确实太热了,又看在妖琴已经答应睡在这边的份上,才勉强答应留宿。他倒不是对夜叉有什么不满,和夜叉关系也不差,只是觉得这样太麻烦同学了。

趁着青坊主去浴室洗澡,妖狐和夜叉悄悄咬耳朵,妖琴对八卦毫无兴趣,洗完澡往妖狐床上一躺,安静地玩起了手机。

要说舍友打的什么小九九,妖狐一清二楚,夜叉会认识青坊主还是因为有天他去等妖琴下课吃饭,夜叉顺路一起过去了。在那之前青坊主也是音乐系的风云人物,夜叉听过见过几面,从没放在心上,那天却见鬼地中邪了。回来后按着妖狐的肩膀说对不住了哥们儿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是个死给,妖狐震惊状捂脸想给自己加戏,夜叉不理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是死给别装了咱大学同寝就是缘分你得帮我。最后夜叉以连续一个月的晚饭换来了自称撩妹高手(过去式)的妖狐的援助,妖狐也勤勤恳恳地出了很多主意(大部分被驳回了),并转头就把这件事说给妖琴听了。

妖琴听说后抬了抬眼皮,哦了一声继续吃饭。妖狐有些不解,青坊主是妖琴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妖琴反应按理说不会这么淡。蠢,妖琴夹了一筷子妖狐碗里的土豆丝,说青坊主很愣,夜叉追不到的,后面半句而且夜叉人也不坏没说出来。

果然自家美人儿看得最透,妖狐恍然大悟,悟完只想致以夜叉十二万分的同情,苦啊,夜叉苦啊。

夜叉能怎么办,夜叉也很绝望啊。他叹了口气,忽然灵光一闪,揪着妖狐问当年怎么追到妖琴的那些一二三。

在夜叉看来,妖琴的攻略难度丝毫不比青坊主低。

“啊?能怎样,”妖狐低低地坏笑,语气饱含夜叉听了想打死他的24K炫耀和得意,“两情相悦呗。”

 

相处的时间越久,越深知对方的本性。

很不巧,妖琴和妖狐早在没上幼儿园,还蹒跚学步时就认识了,从小是同一栋公寓同一层楼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妖狐四岁时父母离异,被判给母亲,身为公司董事的母亲却非常忙碌,于是常拜托邻居家有空照料儿子,妖琴双亲都是大学教授,知书达礼,也很喜欢妖狐的乖巧,更欣喜于他在时妖琴表现得才像个符合年龄的小孩子,每每都乐意应下,蹭电视蹭点心蹭饭的时间一长,妖狐俨然成了叔叔阿姨的另一个孩子。

妖琴却一直不怎么喜欢妖狐,妖狐想看动物世界他偏偏换成科教频道,妖狐喜欢喝纯牛奶这点他和父母去超市采购时绝不主动提起。妖狐看中他的哪本书了他也只会冷硬地抛下一句自己买去,妖琴妈妈来送零食听见了忍不住轻笑,感叹你们感情真好,妖琴反驳没有,妖狐就一边挠头一边腼腆地笑,手里立刻被塞过来好几块饼干,妖琴妈妈温柔地说多吃点,吃完了还有。

至少在初二之前,妖琴都对妖狐的这种装疯卖傻嗤之以鼻,他本身性格很直,更准确地说是知道如何让自己更讨喜,但从不屑于掩饰自己的厌恶和(近乎没有的)喜好,自然也看不起妖狐乖巧听话的伪装。在学校妖狐倒没有装成这样,四处蹦跶得十分开心,唯恐天下不乱,又喜欢招惹漂亮女生(这个毛病从幼儿园就开始了),令每任班主任都头疼不已。

 

初二那年毫无征兆的,妖琴生了一场病。

 

刚放学就一路跑过来探望,妖狐头发都还是乱的,整张脸皱起,下嘴唇被无意识地咬得出了齿痕。

“……”

陷在白色被单里的妖琴无言地冲天花板翻个白眼,偏头无奈道:“你不要搞得一副生病的是你的样子而且还是马上就要挂掉的病好不好。”

妖狐不接话。

“……”

妖琴开始方了。

自幼相识在各方各面都很麻烦,对对方的熟悉程度算得上其中之最,妖琴毫不费力地看出妖狐这是在动真格地担心他。原来妖狐也有这么真心的一面,他们的相处模式从来都不算其乐融融,一下子要变成这么真情实感兄友弟恭的局面,妖琴压力很大,自动忽略了心里一小处忽然吹起的不知名的风。

“……你别这样,我还没死,又不是绝症。医生说不是很严重,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就能好。你干什么?不能看。”

妖琴意图伸手阻止想去掀被子的妖狐,名为过敏性紫癜的病让他的腿上爬满了大片大片的紫红斑块,他自己都觉得丑陋又恶心。从妖狐自小撩到大的妹子的型来看就知道妖狐是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颜控,妖琴对给妖狐看病况感到一丝手足无措的心虚,奈何病号的他战斗力几乎为0。

妖狐意外得强硬,也丝毫没有嬉皮笑脸的兴致,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后眉头皱成了小山。

“明明看起来就……”

考虑到不能给病人心理压力,妖狐说到一半住了嘴,思考几秒换上和煦的笑容,轻柔地将被子盖回去,对妖琴肯定地点点头,“很快就能好的。”

“啊,笔记我会写的,”妖狐开始伸指头比划,“你之后得请我一二三四五五周的早餐!”

“好……好个鬼啊,你把抄过的作业都还我。”

病号打起精神和探望者怼了起来。

 

妖琴运气还算好,单纯性紫癜没有恶化成胃肠型,连续喝了几周中药后康复得差不多了,期间妖狐得空了就来看他,引得妖琴父母直夸这孩子有心(今天的妖琴也在翻白眼.gif)。

妖琴却嫌他烦,“那个,什么名字来着,会吃醋的你天天来。”

“嘘,阿姨还在外面呢,你声音小点。”妖狐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塞进妖琴嘴里,压低了声音,“早就分了。”

他转转眼珠,“在追另一个,她比较可爱。”

在这方面妖琴已经懒得发表任何意见了,但今天他难得地多说了一句话。

一针见血,见血封喉。

“你如果如此惧怕一段长久的关系和失去的痛苦,最初就不要让它开始。”

妖狐切苹果的手一顿,随即笑起来,“没有啊~只是在一起久了很腻,换换口味。”

“我看你喜欢喝纯牛奶这么久了都没变。”妖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话锋一转,“今天老师……”

“不会是阿琴吃醋了吧?”

妖狐直面对方关爱智障的眼神无所畏惧,“我知道你要说其实你挺讨厌我这种话,但我每次去你家都会有我喜欢吃的零食在哦?”

“碰巧而已。”

“生日总能收到你本来拒绝送我的那本书~”

“去书店正好看见了。”

“点菜都会点我喜欢吃的。”

“我们口味差不多。”妖琴表面坦然自若,内心惊涛骇浪,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他从未注意到漠不关心旁人的自己唯独对妖狐意外得好这个事实,这种程度也正常,毕竟妖狐是他唯一的……朋友。

“太绝情了吧!承认一下就是为我好又不会少块肉!”妖狐咯咯地笑起来,话题就这么被他带过去了,“但你确实太瘦了,要多吃点,出院了我们去搓大餐哼哼,上次去的那家西餐厅怎么样?味道……”

 

妖狐和妖琴的关系在这之后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妖琴很快出院了,又恢复了两人一起上下学,学校里妖狐四处蹦跶惹祸撩妹、妖琴安静地捧着书翻阅的日子。

妖狐的女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追妖琴的女孩子统统败下阵,这么春去秋来两回,妖狐和妖琴都考上了当地的重点高中。

妖琴无数次表示怀疑成绩的真实性,妖狐对自己的智商不被信任感到很痛心疾首,并指明妖琴跑八百米崴伤的脚就是报应。

当然嘴上是这么说,跑上跑下照顾妖琴毫无怨言的还是妖狐,班主任神乐看着这场同学情深可感动了,批了妖琴脚伤好之前妖狐所有体育课的假。

妖狐也老感动了,拿着假条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真挚地请求妖琴就算伤好了也再装几周。

 

秋日的下午,远处隐约传来篮球场上的欢呼,阳光不算毒辣,大片大片给窗外的绿叶缀上金光,小部分窜过枝叶间的缝隙,给尚趴在桌上熟睡的人头发上留下两点三点的光斑。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还未擦掉的板书、空气里安静浮动的粉笔灰,和轻不可闻的呼吸声。也许是因为不想打碎这美丽如文艺电影镜头的画面,刚给妖琴接完水回来的妖狐在门口一动不动站了好几分钟,才无声地迈开步子。

他轻手轻脚地把水杯放在桌上,目光停留在妖琴的侧脸上。妖琴平时总是锋利、冷漠的,眉头会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眼神也凌厉,此刻因为处于睡梦中,轮廓柔和了许多,妖狐居然看出一种清冷的温柔出来。

“……”

妖狐难得地面无表情,犹豫许久,还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妖琴披散的白发。触及的瞬间妖狐仿佛闻到了洗发露的味道,是他和妖琴走在一起一直能闻到的薄荷香,指尖忽然腾得燃起热度,妖狐迅速抽回了手。

他忽然注意到被妖琴手肘压着的、一个从未见过的白色笔记本。

不,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心里默默念叨着为了叔叔阿姨合理关心妖琴的妖狐,小心翼翼地翻开一角——

赫然是自己的名字跃然纸上,还不止一个。笔迹清隽有力,与他抄过的无数本作业上的如出一辙。

离下课还有半小时,教室位于最高层,也不用担心有别的学生经过。

妈的,还怂他就是傻逼。

于是妖狐俯身偏头,妖琴的呼吸比他预想的还要热,唇瓣也更柔软。

 

“……嗯……????”

妖狐放开被“吵”醒的妖琴几厘米,历史性地近距离看见可谓自对方出生以来脸上最精彩的几个表情,从刚醒来的一脸疑问状况外,到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的强作镇定和想杀人,再到发现桌上笔记本的生无可恋。他们温热的呼吸还在交错,妖琴后知后觉地直起身往旁边退,直到后脑勺靠上了墙,心理活动只剩下大写的卧槽(各种意义上),妖狐笑笑,不留机会地跟着凑上去。

“其实,我被甩了,就是因为这段时间照顾你,她嫌我比起她看重你。”他压低声音,刚经历变声期的少年音透出磨砂的质感,“阿琴,你是不是该赔偿我呢。”

已经冷静下来的妖琴板住脸,他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于是抬起下巴冷冷发声,“哦?那你想要什么赔偿。”

“我想想啊。”

妖狐眼睛弯弯,嗯了半天忽然亲上去。

 

破碎的字音从亲吻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你就好。”

 

妖琴侧了侧身子,好让整个背部靠上墙,接吻更方便一点。他抬起右手环住妖狐的腰,换来了对方舌头更激烈的纠缠,妖琴哼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笔记本兀自乖乖地躺在桌面上,嗯,作战成功。

 

“没啥特别的,就是当时高一……”

妖狐一拍大腿,捋捋不存在的袖子眉飞色舞正要说书,妖琴咳嗽了声,顿时把话头生生掐断了。

“不同的人喜欢吃的菜还不一样呢,不能当参考的。”

妖狐义正言辞。

正好青坊主洗完出来了,妖狐拍拍夜叉的肩示意他加油,麻溜地滚回电脑前准备再来一局。

“十一点半,你该睡了。”

妖琴晃晃手机。

“……男大学生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妖狐悲愤地一边喊口号,一边关上电脑。

 

朦胧不清的黑暗总是隐隐透出暧昧的气息。

两人都侧着身子相对而睡,学校公寓的床要平躺下两个青年还是有点勉强。隔得太近了,黑暗里妖狐可以都听见对面人平稳的呼吸声。

就这么睡了会儿,妖狐完全睡不着,一把捂脸,嘟囔道:“你隔远一点,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妖琴:“……”

借着月光妖狐看清了妖琴忽然变微妙的眼神。

妖狐:“身为一个十九岁的男生再正常不过了好伐你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妖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的确,从幼儿园起妖狐就会偶尔去妖琴家留宿,毕业旅行在外也都是开的双人间。

偏头确定了夜叉和青坊主没注意这边,妖狐迅速凑上去往妖琴脸上吧唧一口,随后马上翻身留下一个背影,头往枕头上重重一砸,“睡觉睡觉。”

妖琴忽然就很想笑,他伸手恶作剧般地揉乱妖狐的头发,“晚安。”

 

 

后续:

第二天晚上又断电了

再次蹭空调

第三天去报修但一直没来电

再再次蹭空调

妖琴:mmp(

第四天才知道这次不是跳闸,是没电费了

妖狐(自言自语,超小声):“啊原来真的是没电费了”(他早就猜这个可能性,但因为妖琴会过来所以一直没说)

妖琴:“你说什么?”

妖狐:“???啊?没啊?”

妖琴:“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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