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一只辣鸡(_Д_)
都~是~黑~历~史~
正视写过的文需要勇气哈哈哈

你我

CP狐琴

现代pa

心情很差的刀(。BE预警

狐狸是个迷恋少女的变态杀///人狂()有犯罪描写请注意避雷

非常俗很容易猜到的梗,猜中没奖(・∀・)

我只是想写个刀怎么就几千字了……

结局潦草(我靠

OOC严重



你我


像秋雷忽炸,妖狐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窗帘缝隙里透进的阳光立刻晃了他满眼。妖狐猛地皱眉眨眼,甩甩脑袋看了眼手表,一咕噜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居然这么快就十点了,他差点睡过头。

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梦啊。

妖狐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去浴室重新洗把脸,准备外出。


随着头顶风铃叮铃作响,妖狐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正值费城六月的上午,太阳高照,青春期百变的女孩子们也纷纷换上了短袖短裙,走在街道上光彩四射,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从领口往下经由胸部直至大腿、还算不上凹凸有致的青涩曲线,裙下的小腿细致光滑。

这是如百灵鸟啼啭的美丽,也必然需要有人将它雕刻下来。

妖狐的位置靠窗,他靠着椅子,正状似悠闲地品味拿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面,隐晦打量的眼神却从未离开一层玻璃外来来往往的少女。

他心里全想着肮脏血腥的事情,并试图将此刻外面这些活生生的面孔代入已经死掉的人身上,小刀缓缓划开肌肤的手感、少女扭曲的姣好面孔、在他的抚摸下不住打颤的大腿,以及最后永存的僵硬的美丽,然而被打量的人对这份阴险凶煞的恶意一无所知——只平常地走过了。真是有趣,一丝愉悦悄悄钻进妖狐的心脏,他沉迷这种力量感和控制感,但表面还是毫无异色,只轻快地吹了声口哨。

妖狐委实是个货真价实千真万确的变态,他极其喜爱先杀后奸,更无比享受爱///抚冷藏的尸体。在认识妖琴之前,这几乎是他获得快///感的唯一方式。


妖琴是妖狐追了近半年、交往两年多的男朋友,或者说是伴侣。以这两人后来互相沉迷的程度,尤其其中一方还是个变态的情况来看,初遇想必是肥皂剧里主人公双双一个回眸,从此我的眼里只有你的浪漫桥段,然而实际上事到如今妖狐想起当时的情形都还有些隐隐尴尬,自觉是人生的黑历史之一。

最初引起妖狐注意的是路边悦耳的吉他声,妖狐读高中时为了撩妹也苦练过几个月吉他,稍有了解,弹的是Per-Olov Kindgen的曲子,I Miss You,不难,但弹好难,没有感情的曲子只会干涩无力。妖狐再抬眼望去,就直直地和吉他手对上了眼神。

吉他手是个男生,高瘦高瘦,往左下方微微侧着头,白发扎着清爽利落的马尾,拨弦的手指匀净而修长,弹着伤感的曲子却一脸冷漠,浑身都散发着离我远点的气场。男生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和妖狐差不多年纪,从年龄到性别,都绝不是妖狐喜欢的类型。 

本该是这样。

妖狐从不信教,如果有神,那上帝早就让他下地狱去了,但那一瞬间妖狐感到胸腔里咯噔一下,有种这便是神的意志的幻觉,和以往都不一样,他仿佛生来就是要遇见这个人的。


这边妖狐还沉浸于陡然加快的心跳,吉他手已经弹完了最后几小节,背上吉他要走。妖狐来不及细想,快跑几步上前递了两张钞票过去。

“……”

尽管吉他手原本的脸色就不算和善,这下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脸了。

……啧。

哪个正常人会因为“忽然想弹了”这种理由停在路边若无旁人地弹吉他啊!!!一般不都是街头表演赚钱的吗!

妖狐腹诽,装作自己其实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所幸这也成了之后发生的一切的契机,和妖琴相爱后,妖狐可喜可贺地在成为遵纪守法好公民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他的心脏里滋生着异样而全新的感情,当时妖狐盯着电视里拥吻的男女主人公想,可能就是爱情?让他不再需要通过频繁杀///人获得的满足感来缓解对这个世界的厌烦。

当然,杀///人这点他是绝对瞒着妖琴的。


——直到几个月前他们大吵一架,妖琴摔门而出,哐当一声震得妖狐头都要炸了,他反手就用力地砸了个瓷杯,落地,彻底碎开。

妖琴做事向来果断干脆,连这次也不例外,仿佛是彻底消失的离开。妖狐想尽办法试图找他,无果。

于是妖狐又恢复了自己每隔三个月奸///杀一名少女的习惯。


幸运日。

不到下午五点,妖狐就被走过的一个眼镜学生吸引了目光。

妖狐从容地结过帐踏出咖啡馆,悠哉游哉地跟住目标。他有些开心,脚步都轻快起来。

傍晚,昏过去的猎物被扔进后备箱,驾驶座上妖狐哼着歌开始打火起步。他瞟了眼手表,六点二十五,还早,可以好好享受。SUV迅速加油飙到六十码,妖狐摇下车窗,愉快吹起迎面的晚风。


离公寓只有一小段路了,妖琴拐进路边的书店,想买几本和吉他有关的书。

柜台只有一个工作人员怏怏地收银,妖琴接过找来的零钱,忽然意识到,原来今天是全国假日劳动节(九月四日),费城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劳动节和身为无业游民的他全无关系,吵架后为了避开妖狐,妖琴辞去了乐队吉他手的工作,好在他还有些存款,经济方面目前不用担心。

妖琴以前的乐队专职为一家同性恋酒吧表演,乐队里的成员也都是基佬或者姬佬,当然,包括妖琴。


妖琴那时二十六岁,平时的穿着与普通青年无异,T恤或者衬衫加长裤,在妖狐眼里就是禁欲乘上高冷。所以第一次受邀去看乐队演出时,妖狐还没从酒吧性质的冲击里缓过来,看见妖琴登上舞台又是一记猛击。那完全是另一个妖琴,一身紧身背心和皮裤,红黑相间的无袖夹克上嵌着铆钉和银链,长靴一脚踩在音响上随音乐的节拍抖动。吉他在他手里大声嘶吼,蓝与紫的迷蒙光线混合照耀在妖琴头顶,披散的白发上灯光流离,骚气……又危险。

乐队总是能赢得在场所有客人的尖声高呼。

每晚演出完都要消耗不少体力,妖琴下台回彩排室的第一件事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不急不慢地抽完,又擦掉所有的汗,才慢悠悠地开门。

一出去就正对上守在门外的人,妖琴脚步一顿,眯起了眼。他的眼睛原本就狭长,只是平日太冷,便过于锋利,此刻冷意褪去,自然显出几分阴柔和妩媚来。不等妖狐做出什么反应,妖琴偏头凑上去,给对方口腔里染上浓重的烟味。

于是这一天,乐队的吉他手正式脱单了。


那以后他们就同居了。

妖狐没有工作,但家境富裕父母早逝,手头还算宽裕。他们一起租了间房子,环境不是很好,比如隔音,经常被楼下的住户抗议打游戏太大声,但一起生活得很满足。

费城夏天有时会有异常的高温,这时候妖狐喜欢拉上窗帘把空调温度开到最低,然后嘟囔着好冷凑过来抱住他,鼻尖在他脖子上乱蹭。

妖琴通常只想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一巴掌推开妖狐的脸,这除了是作还能是什么。

一来二去两人就扭到了一起,裸露在外的皮肤在冷空气里相抵着取暖,彼此的呼吸都沉重起来。


这样的日子他们度过了快三年,也曾经在交换银戒时暗暗祈祷。

想永远陪伴你。


“哦伙计,九月最新期的WILL漫画杂志到了,要不要来一本?”

工作人员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嗯?”

妖琴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莫名其妙,他从不认为自己看上去像是喜欢漫画的人,尽管以前被妖狐扯着看过一点。

推门踏入外面午后刺眼的阳光,妖琴抬手用新买的WILL挡住斜前方,权当打伞了。

他有点困了,于是加快了脚步,左转上到二楼进门倒上沙发,在忽来的凉风中沉沉睡去。


妖狐越来越怀疑自己的手表快了,明明感觉只过了几十分钟,却显示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拿去修理又查不出什么毛病。

星空表盘上云河缭绕,指针顺行。

“……小伙子诶,你就算盯出一朵玫瑰来,这只表走时也是准确的。”

维修的老师傅咂咂嘴,“你想换块表吗?”

这是几个月来妖狐到他这里修的第三次,他也想给客人修好,但问题是根本就没有问题。这块表其实也是从他手上卖出去的,当时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人,不爱笑,选礼物却还是用心,挑拣了好些才选中这款。

妖狐终于把目光从老师傅的手上移开,摇了摇头拒绝,接过手表重新戴上。


从维修的地方回来就到晚上十点多了,妖狐索性通宵打了一宿游戏,等他再醒过来时,夜幕已经笼罩了半边天。

“啊——饿了。”

妖狐伸个懒腰,放空地盯了会儿天花板,蹦下沙发啪嗒啪嗒跑下楼去右边最近的便利店提着汉堡和可乐上来了。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晚餐,茶几上最新期的WILL又给了妖狐一个惊喜,刚要拿起来看,忽然被封面日期提醒今天是四号,又到该狩猎的日子了。

好吧,回来看。

然而这种“等会儿再看”的话和“等我打完这场战役就回老家结婚”的flag简直如出一辙,只是此时的妖狐对未来还全然不知,志在必得地哼着I Miss You面对镜子收拾仪表,嘴角的笑意满到快要溢出,内心对今晚即将被命运选中的少女期待不已。


妖狐昏死前最后的记忆是忽然从右侧冲出的货车,随之而来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猛地往驾驶座左侧车身砸了过去,全身剧痛。


“你认得她们吗。”

一叠年轻女孩的照片被推了过来。

大伤初愈的犯人还穿着病号服,冷漠地扫过女孩们的死状,又将目光挑向对面的警官,无声地微笑。

“你个混账!啊?!看来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海伦•爱德罗,安……”

妖狐耸肩,慢条斯理地接过话,一个个人名从他嘴里蹦出来,语气始终轻松随意,仿佛那并非他手底下一条条生命,而是随意谈起的一些陌生人。

他也委实是个运气差到极点的连环凶手,在父母名下的废弃工厂里秘密地完成奸///杀过程和藏尸,当尸体已经无法仅靠冰冻保存时则用硫酸溶解,然后再去寻找新的目标——这样隐蔽的手法让他近十年来都没有被发现,却被一辆违规行驶的货车暴露了,急救人员意外发现了后备箱里重伤的女孩,然后一路顺藤摸瓜……

“这就是全部了吗?!”

“我的记性可比你好,长官。”

“你最好再想一想,真的是全部了吗。”

一声嗤笑,当然两个字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妖狐陡然一顿,记忆里某些画面模糊地闪过。


七个月前,废弃工厂。

入口处隐约传来动静,正仔细端详冰冷尸体的妖狐一凛,脸上扭曲的笑容褪去,无声地摸出怀里的枪迅速转身。

嘭嘭嘭。


警官最后甩下一张照片。

妖狐只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叫嚣着要冲破头顶。


妖琴的皮肤上都结了薄薄一层冰,他闭着眼,安静地沉睡。



>WILL漫画杂志是我乱编的

>七个月前妖琴被妖狐误杀(妖狐偶尔会瞒着他去什么地方,他想知道妖狐到底干了些什么,于是某天跟着去了工厂),妖狐冷藏了妖琴的尸体却拒绝面对这个事实,从那以后就有时会错以为自己是妖琴,而他们无法见面是因为吵了架(有其实是同一个人的伏笔ww)

>想永远陪伴你。即使你死了,你也活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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