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一只辣鸡(_Д_)
都~是~黑~历~史~
正视写过的文需要勇气哈哈哈

TEN

来自被快递坑了十块钱的愤怒()坑一个穷鬼不!能!忍!啊!

CP狐琴,鸟姐友情出镜(

一个十块钱引发的血案(不是

OOC OOC OOC 慎戳

无头无尾,任性的产物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下次直接写已经谈恋爱好了(。

 

 

TEN

 

这不是钱的问题。

 

妖琴一手搁在桌上撑着额头皱起眉,那个快递小哥微笑的脸还不住地在他脑海里以某站鬼畜区洗脑之势闪过,面前摊开的书页映进他的眼睛,却没有半个字是看进去了的。

快递小哥长得不错,却也有着大部分长得不错的人的通病:一看就不靠谱。妖琴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一般都敬而远之,不过小哥笑起来倒很是讨喜,又喜欢开玩笑,让妖琴的抗拒感都少了几分,当然这是之前了,现在妖琴只觉得他那张脸格外欠揍。

窗外倾盆大雨,讲台上毛概老师兀自滔滔不绝,台下学生不约而同埋头玩手机。

除开正在沉思的妖琴。

……

啊,他真是越想越烦躁。

 

整件事回想起来,妖琴只有一个想法——我智障了。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被坑钱的故事,其实钱不多,但被坑的过程总让妖琴很有种发一串微博上允悲表情的冲动,不管怎么想妖琴都觉得会被坑大部分是因为他说错了话,此处只有允悲表情能代表他的心。

发表情这种举动断然与妖琴平时的气质不相符合。刚开学那段时间同班有几个女生花痴妖琴,会暗搓搓地讨论哇今天的妖琴也是这么高岭之花,不苟言笑的冰山脸超好看,妖琴是不是没有感情啊有没有谁敢去撩一下他,殊不知妖琴不仅高岭还脾性不怎么好,独自呆着时还好,顶多就是个“冷漠.jpg”,和人说话相处更不给半点面子,有个女孩子去搭话结果被妖琴看虫子一样的眼神吓到了。

妖琴隐隐约约地知道同班女生有几个对他似乎有那么点意思,但也只是隐约,他对周围的人事一向不太关心,奈何她们有时谈话声音太大,还偏偏喜欢坐他附近,他戴着耳机听《广陵散》也能听见。不过他也不是故意对前来搭话的女生甩脸色的,第一他很讨厌有人在他听曲子时来打扰,第二他对谁都那样。好在意外地起了不错的效果,女生们的话题开始渐渐转移到隔壁院某个风流多情的学长身上去了,妖琴也乐得如此。

从那时起妖琴在班上女生心里就被打上了心高气傲的tag,就算再出现在讨论内容里也是诸如“妖琴这个人说话绝对是每句一个句号完全不带颜表emoji的啊”的吐槽。但妖琴也是平常人,内心总要有个吐槽役的,负责偶尔气上心头戳戳戳小表情。

 

说起来妖琴气的大部分还是他自己。快递小哥听说要寄的是易损品需要仔细包装后歪歪头问了下目的地,说同学不好意思,我们得收包装费,十五块,他有点疑惑地反问这么贵吗加上运费就要二十五了。小哥听到后愣了一瞬,又立刻真诚地笑着点头,说是啊是啊,同学你看外面雨这么大,虽然我们不会故意把快递扔水里,还是包装下比较保险。二十五是他说出来的,妖琴每每想到这里就又忍不住发允悲的冲动,

事后妖琴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个愣神奇怪,而他当时急着赶去上课没多留意,填完快递单打开支付宝扫了码付了款就走了,去教学楼路上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十五元总像是算上运费后的,他却主动提出了二十五元……当然罪魁祸首还是那个顺水推舟信口开河的快递小哥。

妖琴不在意被坑走的这十块钱,他只是很不满被骗,直接原因还是他说错话,总有种自己挖坑给自己跳的憋屈感。而且他到教室放下书一看,发现本应夹在封面上的笔不见了,可能落在了快递点那里。那支笔他从高一起用了四年,很有些感情。

 

于是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下课铃一打妖琴就迅速收书走人了,快递点的人却换成了一个小姑娘。姑娘帮忙找了会儿笔没找着,灵光一闪说不然把上一个值班的人手机号给你吧,就是给你寄快递那个,他也是我们学校学生来做兼职的,你问问他,说不定他看见了。

妖琴:“……”

姑娘继续说哎哟没事,他叫妖狐,人挺好的,才走没多久,就二三十分钟的样子。

妖琴点头道谢,心道同学我本来也没执意找你算账问清楚,这就是你自己运气背了。

 

妖狐接到陌生号码来电时刚从浴室出来,这几天平安京的天气有毒,明明是六月天,暴雨却一阵一阵的,下午交班完成出门时还是细雨蒙蒙,他回寝走到一半就接受了风和雨的二百七十度旋转洗礼,浑身湿了个半透,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礼貌又冷漠,还有点熟悉,妖狐应了几句想起来就是中午那个人,眼神又瞟到桌上不小心带回来的那支笔上。

妖狐摸了摸刚洗完还湿漉漉的头发,偏头用肩膀把手机夹在耳边打开柜子去摸吹风机,对电话里的人说不好意思好像被我不小心拿走了,黑色的孔庙祈福系列对吧,我在东区7栋610,你方便的话来拿一下好吗。

电话被挂断了,妖狐划到主界面看了看时间,16:39。他思索几秒,拨给了一个号码。

 

“喂~我这边有个老师忽然要我帮忙做实验,晚饭不能一起吃了,对不起啊,下次绝对补上!有惊喜有惊喜……”

 

妖狐又婉拒了QQ上几个学妹约他出去玩的邀请,拒绝体艺院那个超可爱的萌妹时还很是心痛了一下。

 

好吧,妖狐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把今天接下来的事情都推掉,其实要见妖琴他还有点心虚,因为拐骗……拐骗这个词或许不太合适,总之就是骗了妖琴十块钱,但他真不是故意的,就顺口一说而已,惯性。身为一个撩妹无数万花丛中过的学校风云人物,面不改色地胡编乱造真的是比吃饭眨眼还平常的事情了。

 

等敲门声响起他刚好吹干头发,打开门一看来人也狼狈得和他回来时差不多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便立刻接了一记毫不客气的眼刀。

“嗯不好意思……先进来吧。”

妖狐侧过身让妖琴进门。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寝室洗个澡,我舍友都没回来,很方便。我也有衣服。”

“不用了,我拿完东西就走。此外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妖琴并不想给妖狐什么好脸色,何况他只是来拿笔的。他接过妖狐递来的热茶,四处环顾了下却碍于身上的T恤和短裤都湿了一半,不知道坐哪里好,干脆就这么站着。

妖狐讪讪赔笑,努力转移话题,“你是大一吧,大一都住在西区,离这里可有点远,外面还下雨,你走回去又得淋一段路,再说身上这么湿容易感冒,还是先洗个澡吧。”

妖琴不为所动,张嘴就要毫不客气地拒绝。

妖狐只好使出杀手锏,“你还在练古琴吧?感冒了就不能练琴了。”

“……”

面对妖琴投来的警惕和惊疑的眼神,妖狐挠挠头发无奈道:“你果然不知道我。我们一个高中的啊,妖琴学弟。”

 

妖狐知道妖琴这号人的存在是在妖琴刚转学进来的时候,按理说不同届之间这类消息不会传得这么快,奈何妖狐喜欢漂亮女孩子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妖琴转进来前就有人跟妖狐说听说要转来的新学生特好看,好像是叫妖琴来着。妖狐一开始颇感兴趣,听说妖琴性别为男后就焉了,也懒得去高一看看这个传说中很好看的转校生。

他清楚地知道妖琴还是在高三那年的元旦晚会,妖琴穿一身白衣面无表情地跳完了一支古典独舞,妖狐也学过舞蹈,但他学的是爵士,和古典舞完全不搭边。而他看见妖琴跳舞时搜肠刮肚也只能找出语文课本上学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来形容当时妖琴的舞姿,节奏高潮处又如狂草劲建,那支舞的名字他至今还记得,落花。令人吃惊的是后面还有妖琴的节目,古琴独奏《流水》。妖琴抱着古琴默默地登场,满场寂静,只有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弹琴者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七根弦被他修长的手逐一拨动,流淌出清冽的琴音。

妖狐作为一个毫无音乐细胞的人,奇迹般的,被震撼到了。他就坐在那里,又仿佛有人引着他在林间穿行,周围流水潺潺。

后来妖狐自己找原因,觉得无外乎是古琴逼格太高,他太俗。

 

元旦晚会后妖狐对这个一脸别人欠他几百万臭屁样的学弟兴趣大增,几次想去找他都由于高三老师布置的作业以指数函数趋势增长等各种原因作罢,却偶尔想起妖琴那天晚上的样子。高三的学生坐得离舞台最近,妖狐正好坐在第二排,可以清楚地看见台上的一举一动。妖狐解完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后有时会回忆起妖琴跳完舞静止在最后一个游子思归的回眸动作,他因为体力消耗不少急促地呼吸着,姿势也有点不稳,汗水从额头一路滑落到颈间,表面倒还是一脸冷漠,或者聚光灯下匀净欣长的手指。

 

对妖狐这样的人来说经常有一句话,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然而妖狐没什么兄弟,只好找罩过他的姑获鸟深夜谈心。

坦白来说妖狐算把自己看得比较透,也知道他没办法去找妖琴不止是客观上的原因,只要他想,他总能挤出时间。关键的问题是他不想,或者说不敢,想到这里妖狐就搞不懂自己了,他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从幼儿园起演的就是王子,长这么大撩过的妹子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不就兴趣突来去找学弟聊聊天吗有什么怂的。

然后就被姑获鸟骂了一顿。

姑获鸟训你都高三了整天想些啥呢,妖狐在电话这边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说是是是小的知错了。

末了姑获鸟说妖狐你就是两种情况,要么一时兴起要么真的栽了,不过人哪能说弯就弯,更何况现在高三应该好好学习,也别老是撩妹了。你不是最信那什么命运吗,不如不要想这么多,看缘分吧,当务之急是学习,考来姐姐学校带你浪。

妖狐恍然大悟茅塞顿开,从此勤奋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再加上本来成绩就不错,最后真的考上了重点大学Y大,考完被家里人摁着去学车,学完又跑国外溜达了几周,回来就直接上大学了,没有再见妖琴的机会,心里也渐渐像把他忘了。

 

这就是命运吧。

 

妖狐如是想。

 

“……学长好。”

妖琴回忆了会儿模糊地记起高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个学长,还挺出名的。确实这样放着不管容易感冒,妖琴听外面雨声远没有要停的迹象,只好勉强接受妖狐热络的提议,礼貌地鞠躬道谢接过衣服进浴室去了。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妖狐听着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和妖琴说话。

 

“你是在体艺院吗?”

“嗯。”

“还在学古典舞啊,你跳得很好看。”

“谢谢。”

“对了我的沐浴露是绿色那瓶。今年分数线好像比我们那时高,哈哈辛苦你们了。”

“今年一本上线率比去年高。”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这个前浪就死在沙滩上了。”

 

听起来妖狐似乎还挺了解他,妖琴沉默地关上淋浴擦干净身子。拿起妖狐的衣服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低头套了进去。他们身材相似,穿着非常合适。白色T恤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妖狐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眼看去挑眉笑了。

“很合适,我选的这件还可以吧。”

妖琴还穿着妖狐的拖鞋,发端淌着水滴到地板上,学过跳舞的身材更显出精瘦。他靠上一侧的门沿,拿毛巾揉揉头发,眼神清明尖锐。

 

“包装费其实只要五元钱对吗。”

 

“……对不起,我的错。”

学弟比他想象的还要犟,妖狐语气诚恳。

妖狐趴在桌上看妖琴吹头发,听着吹风机嗡嗡和窗外大雨的声音竟然有几分困意袭来。

妖琴背对着他,露出后颈好看的线条,指间半干半湿的发丝看起来柔软异常。

 

这也是命运吧。

 

妖狐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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